光锥之内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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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逆天改命(二)

(一)


3.

“……所以说,咱俩谁也别说谁。”

灯光重新亮起后沈巍又恢复了之前状似平静的模样。赵云澜回过神来,立马补上了对沈巍同志语重心长的批评教育。

“我没有。”

“……什么?你没有什么?”赵云澜没想到沈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我没有跟夜尊同归于尽。”沈巍一脸坦然地说出这句话,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还好端端地坐在这儿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

赵云澜的火气终于姗姗来迟地盖过了心疼。面对这正大光明的耍赖一时竟被堵得说不出话。

“赵云澜,你听我说。”沈巍叹了一口气,“圣器所展示的,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而已。换言之……你所看见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根本不会在现实时间线成立。”

“沈巍,你敢说你没有准备……”

“只有一件事情是真的。”

沈巍无视了赵云澜的质问,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就是你做出的决定。”

“赵云澜……”沈巍目光复杂地盯着他,半晌,才微微偏过头去。

“我就知道”,他苦笑了一声,“赵处长心系天下,为了这芸芸苍生,即便是自己的性命,也是可以拿来牺牲的。”

他原本一直想找机会问一问,如果要在天下人和他沈巍之间选一个,赵云澜会怎么选。如今看来,只怕是也不必问了。

“不错,我确实曾经计划过,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境地,就以能量互斥的方式与夜尊同归于尽,以免战端又起。”沈巍抬起头直视赵云澜,目光不退不避。不知怎地,说出这番话以后,他的心里竟似轻松了不少。

“但我后悔了。”

沈巍说话间站了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覆下一片阴影。

“我后悔了,赵云澜。

    我不放心你。”

赵云澜心头一跳。

“沈巍,你……”

这个角度下,赵云澜抬头便能看到挂在沈巍脖子上的那根项链绳,那段似真还假的梦境为他揭露了太多秘密,见到糖纸的一刹那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沈巍的心意。但梦中剧情进展太快,随之而来的世界毁灭让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醒来后又被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所压倒,直到此刻,沈巍的这一句话终于把这个被他有意无意压下去的问题推到了他面前。

但此时他又犹疑起来,沈巍说得对,圣器所展示的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无数世界线中的一条而已。那,万一,万一这条世界线上的沈巍,对他并不是那种感情,万一那张糖纸只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不等等,他为什么会臆想这个,他,他对沈巍又是什么感情……

赵云澜兀自心乱如麻,沈巍继续开口,暂时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所以,我们要改变一下作战计划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来谈论一下,关于赵处长英勇就义这一行为,究竟该怎么定义。”


朱老师幻乐之城表演观后,随便写几点

(彩虹p就不吹了,在微博努力吹了一条,回头一看感觉字里行间充斥着“啊啊啊”)

1、关于扮演的角色

“丑”应该并不是这个马戏剧团的小丑,大抵只是落魄流浪至此,在剧团混口饭吃,干些打扫卫生收收钱的活。

那个灯光明亮的舞台不属于他,散场后落幕后的那个世界才是他的。卖花的小女孩是他唯一的观众,他收了那么多钱,只有那两片玫瑰花瓣,是对他表演的奖赏。而对小女孩来说,“丑”可能是唯一会逗她开心的朋友。

他们对彼此来说都是特别的、唯一的存在,当他们相处的时候,他们可以从日复一日的、令人窒息的挣扎求生中缓过一口气来,为冰冷的生活添上一点点暖调的色彩。

2、“乐”

节目名毕竟是幻乐之城,不可否认“乐”的占比是非常大的。以我观看之前期数的经验,音乐的部分对于绝大部分作品来说,甚至是决定其成败的关键。

《丑》中虽然唱的部分不多,但贯穿全程的配乐确实非常出彩,超标完成了烘托气氛、调动观众情绪的任务。好友之前看到剧透说这是一出近乎默片的表演,我不太清楚默片的定义是什么,但我觉得在这段表演里,是音乐代替了缺位的台词,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配器的部分也非常有意思,比如前后两次出现的手风琴,比如八音盒。八音盒的音色一出来真的先于画面给了人一种宁静祥和、纯净莹澈的感觉。

3、失误

被绳子绊的那一下处理得太顺畅了,顺畅到我以为是设计动作……

然后很多人提到的“忘词”那里,也有人说是刻意设计。这显然不是所谓的刻意设计,但我也不认为是忘词。

可能是因为我多少还是把这当成一个音乐节目在看,我注意到的是现场没有耳返,全靠东躲西藏的返听音箱。没记错的话上期莎拉布莱曼唱scarborough fair时也提到了伴奏听不清的情况。习惯了耳返的歌手在面对这个问题时可能会比演员更敏感,但歌手(尤其是优秀的歌手)毕竟有着丰富得多的演唱经验,演员则不然,甚至我怀疑换一个临场经验少一点的歌手,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未必能carry全场。

而他这段独唱要接上不知道在现场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大合唱,返听缺位会是非常致命的问题。所以我大胆猜测这里出现的问题不是忘词,而是听不到伴奏导致的进歌卡位失误。

在假设这是一个失误的前提下,朱老师的临场反应再次拯救了这场表演——断续的演唱与敲击桶盖的节奏巧妙配合,将人物内心的挣扎与行为统一了起来。借着这一短暂调整,他很快回到了正确的进歌点,顺畅地将表演进行了下去。

4、时间

这个作品用一个细节呈现了时间的流逝——杯子里的花瓣。小女孩每次来找丑都会给他带一瓣玫瑰,而杯子从空到满,其实代表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5、叙事结构及主题

个人看法,我觉得这个故事里没有梦境、没有想象,没有“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时间线非常明确,就是单线顺叙。那一点点的循环感,不过是前后呼应的细节有意无意造成的误会。

在这个故事中,“丑”和卖花的小女孩是两个独立存在的真实人物,他们拥有各自的性格、各自的困苦与各自的善良美好,并在故事中得到了各自的成长,谁也不是谁的幻影。他们是可以相互扶持抱团取暖的朋友,也是可以独自前行的、自己的保护神,他们从彼此身上学会了一些,从自己身上舍弃了一些,但同时,他们又保留了一些最开始的、最纯真美好的东西。而朋友的意义,不正在于此吗?

6、关于故事原型

纯属个人猜测。在看到前期物料放送时,阿风就跟我说这个故事有雨果的《笑面人》的既视感。当然不同于《笑面人》,这个故事要温暖美好得多。但大时代裹挟下小人物的命运这个主题,总还是不差的。

“和所有幸福快乐的结局”
这么灵的言灵生成器
一定会成真的吧。

记一下昨天上午那多的新书发布会

*记忆有偏差

*直接引用不代表一定是原话

说是新书,其实内容已经在去年的《收获》秋季长篇专号上刊载过了。我第一时间买了收获,直到今年年初才抽出一段完整的时间来读完这个故事。

我这个人注重内容大于形式,哪怕单行本的装帧好到了让人怀疑出版社社里有矿的程度,也绝不会是让我在买过杂志以后再来收藏一本内容完全相同的书的理由。

我只是实在太喜欢这篇小说了。它远远超出了我所有的预期值,成为了我心目中那多迄今为止最优秀的一部作品——我甚至觉得,它代表了国内悬疑界的最高水平。

离题太远了,回到发布会吧。

那多上来先提到了之前看到的读者对这本书的评价。

“有读者说我重回巅峰了。”

瞎说,我心想,分明是达到了新的高度。

“其实我自己是觉得超越了之前的作品。但我知道他们的意思。因为我过去的作品,虽然说写的是悬疑,但其实是带一点幻想的、软科幻的元素在里面的。有很多想象力的成分在里面。”

嗯,想象力就是生产力,你的名言嘛。

“所以我的读者……他们很多是喜欢那一挂的。这次的故事是不同的,它更加的……真实,没有了那些幻想的元素。所以这样的一个故事,能得到他们的认可,和他们心目中被时间美化过的那些故事相提并论,得到一个重回巅峰的评价,我觉得是,是很……欣慰的。”

我很惊讶于他提到了被时间美化过的印象,这毕竟是一个会被绝大多数人忽视的滤镜。

我自认为不能被归类到以上那类读者中。作为科幻悬疑这两种类型文学的双担,我很清楚这两类作品吸引我的点分别在哪里。我对那多手记系列的喜欢,只有一小部分是来自于其中的软科幻成分,更不曾将其当作科幻小说看过。

六年前的那本《一路去死》在我看来只是一部试图转型之作,我记得自己当时的评价是“期待转型成熟的那一天。”

《十九年间谋杀小叙》着实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接着那多提到了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说起了他开的餐厅。他说如果我的店现在还开着,这个季节你们可以吃到盐烤六月黄。他说起他的店刚开没多久就在大众点评上点击量达到了 全国第一,可以说是现在所有网红饭店的鼻祖。

可是一个职业作家,为什么要去开饭店呢。

“因为太太不想等位”显然不是、至少不可能是全部的理由。

我以为他会说是因为写作转型期需要更多地接触社会,毕竟文学创作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归根结底是要到生活中去找落脚点的。包括他之前提到的找当刑警的朋友了解了许多的真实罪案故事,应该都是出于同一目的。

我猜错了,“更多地接触社会”只是开饭店所带来的果,并不是行动的原因。

2013年,赵长天先生因病辞世。

那多说那段时间他完全无法写作。别说写作了,连阅读都成困难,什么书都看不进去。而开饭店,恰恰是一件很能消耗人精力的事情。

果然创作者都是在历经痛苦后脱胎换骨的。我想。

然后有人提到了郭慨这个角色。那多说他写这个角色的初衷是想描写一下无望的爱情。但郭慨终究成了整个故事中唯一一道温暖的亮光。

几位好友一波商业互吹后访谈部分正式结束。工作人员原本想直接结束上午的活动,让大家去下午的场次赶签售。此时此刻小蔡老师(我不太确定有没有听错,应该是他)高呼了一句“有书的赶紧上来签啊!”

所有人抱着书一拥而上。

小蔡老师此刻在我心中八米八!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看到有读者拎着一本《皮囊》冲上去了。

你是小蔡老师的粉吧啊喂!

(所以《皮囊》好看吗?)

我听到排在我前面两位的妹子说“这是我时隔九年的第二次签名。”

我一激动跟了一句,“我也是时隔九年的第二次!”

我俩顿时隔空结下了某种革命友谊。

那多老师笑了笑。

听不清是谁说了一句,“两位看起来都还是学生的样子啊。”

您真甜谢谢!

九年前也是在这样的盛夏,那多在上海图书馆有个讲座,我带了两本书去签,在一众签门票的人群中鹤立鸡群。

我记得那是个关于悬疑小说创作的主题讲座。虽然那段时间那多的新作品是巫术系列的《清明幻河图》,但那场讲述的重点却是《百年诅咒》。

我记得那天图书馆的冷气开得很足,开场后全场灯光暗下,那多坐在台上拿起话筒,给我们讲了百年诅咒开头的那个故事。

我当时心跳起码飙到了一百二,也不知道是激动得还是吓得。


《百年诅咒》是那多转型尝试的第一部小说。

九年过去,曲线闭合成圆,端点的一头是《百年诅咒》,另一头是《十九年间谋杀小叙》。

而站在圆心的那个人,依然是我最喜欢的悬疑作家。

简单记录一下昨天的包子新书发布会
*流水账
*记忆可能有偏差
*直接引用只是为了写作方便,并不代表是原话,毕竟没有录音参考
*有滤镜

中午吃完塔可以后,靠着套餐里的中薯消消停停地在肯德基坐到了下午两点多,然后逛逛商场吹吹空调,一边关注着群里的领票信息——周六的上海书展人流量不容小觑,经纪人带着我们的票被堵在了路上。

两点半,群里有小伙伴到达了原定的取票地点,说看到了韩贤光老师。本着捕捉韩老师的想法,我立即动身出发。

许是台风的影响吧,魔都的天气有些反常,短短几百米的路,我经历了一次“局部地区短时阵雨”——暴雨猝不及防地从天而降,又在片刻之后来无影去无踪地消失了。

我就这样带着一把半干不湿的伞抵达了书展入口,开始搜寻韩老师的身影——带着吉他的韩老师辨识度极高,我刚准备走过去打招呼,便看见他旁边还有一个橘色的身影。

很惭愧,我大概花了几十秒才反应过来我看见的是谁。犹豫间,一位家长带着孩子上前,小朋友愉快地与包子老师合影。许是他以前夏令营的学生吧,我想。

幼教李骥的粉丝退场后,该轮到优客李骥的粉丝上场了。我上前一步,按捺下声音里的紧张,“包子老师好。”

“你好你好”,包子微笑着点头致意。

“我是您的歌迷。”

包子的脸上掠过一丝讶意,“这……不敢当不敢当。”

旁边的韩老师也转了过来,我赶紧转向韩老师,“韩贤光老师好。”

“你先去那边拿票吧”,包子给我指了指方向。

我忙不迭地告辞离开,去一条马路之隔的新地点取票。

等取完票回来,就看到包子拿着笔,在一沓专辑上龙飞凤舞地签字。我受到启发,连忙从包里开始往外掏专辑。包子签完前一位,本已打算收起签字笔,看见我的动作,顿了一顿,我赶紧递上专辑,犹豫了一下,先递了perhaps love,手忙脚乱地拆壳子。

包子可能是看不下去了,“我来吧我来吧”。

我看着他熟练地拆出封面,在上面“唰唰”落下“李骥”两个字。

“也是英文的专辑哦”,他跟韩老师说。

接着轮到了ocean deep,包子签字时愣了一下

“这上面已经…林志炫已经签过了哦。”

我心中警铃大作,“谢谢包子老师。我终于集齐优客的签名啦~”

包子笑了笑,“要找我签名还是…还是很方便的。”

一点都不方便好吗!我在心里怒吼。

我们就此别过。包子和韩老师先入场去接受澎湃的专访并为签售会做准备,我则在签售开始前先逛了逛书展。

四点多,我从主会场转出来,赶往友谊会堂,惊讶地发现排队者甚众,队伍竟然还九曲十八弯地拐了两拐。我一度怀疑自己排错了队,四处探头张望时听到队伍前列的葱叔叫了我一声,这才安心地在队尾驻扎了下来。

行至转角时,有记者采访排在我后面的读者,“您是专程来参加李骥先生的新书发布会的吗?”
“不是,我是正好看到(那边的宣传牌),我想认错我听过啊,就来看看。”
我有些惊讶,再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再怎么说也是当年的百万金曲,有这点群众基础,很正常。

乘电梯来到三楼,在入口处领到了赠书券和纪念品——一块认错橡皮擦。随后交钱买书,看工作人员忙着收钱登记拿书,一边小声嘀咕着“卖得还挺好。”

入场坐定后打量了一下场子,左右张望看到了几位熟悉的小伙伴。葱叔摆了一桌子拆出来的专辑封面,准备带上台一块儿签。为了分散目标,他交托了其中几张给我。我揣着怀里的四本书和这几张专辑封面,做好了一级战斗准备。

发布会很快开始,包子简单介绍了创作背景,随后张怡筠博士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包子,强调了当年认错的百万销量,随后向台下提问
“听过认错这首的人有多少?举一下手好吗?”

唰,现场手臂林立。

“那会唱认错的呢?”
大家的手臂依然坚挺。

“那待会儿可以一起唱的呢?”
我默默地缩回了手。

包子也笑道,“那待会儿副歌的地方要你们帮我唱哦。”

我旁边的歌迷妹子愣了愣,“认错有副歌吗?”
“是啊…”我说,心里倒是隐隐明白了他说的是哪段。

随后承诺的献歌环节开始。我想起之前包子在发布会群里说的“今天就权充小酒馆日”,心下一时有点恍然,愣是把明亮的发布会现场看出了几分灯影摇曳的感觉来。

第一首是改编后的“多帮别人想一想”,包子差点忘词,所幸以丰富的演出经验顺畅地带了过去。最后一段原词出现,我听见葱等几位歌迷现场跟着和了两句。

随后就是认错了。行云流水的吉他前奏过后是再熟悉不过的曲调与歌词,入场前我曾对身边的妹子说五年前928没听到包子唱认错的遗憾今日大概可以弥补了。真的听到的那一刻,只觉得无论现场有没有荧光棒,无论台上是不是只他一人演唱,无论底下坐着的人中究竟有多少歌迷,此时此刻,他就是优客李骥。

我眼角瞟到葱举着他的巨型《认错》专辑左右摇晃,受到启发,正寻思着该找什么充当一下荧光棒的时候,包子向台下示意。

“怎么才能让我告诉你我不愿意
教彼此都在孤独里忍住伤心
我又怎么告诉你我还爱你
是我自己错误的决定”

全场的合唱声响起,我脑海中出现了曾在视频中看过的、07年那场演唱会他们往台下伸话筒的情景。

一曲终了,掌声雷鸣。有人调皮地叫了安可,响应者众。

包子很给面子,立即答应加唱一首。
“这首你们可能没听过”
“《十分之一》”

“听过听过!”我听到许多人同我一起喊。
大家都太矜持了啊,我想。索性双手圈成喇叭状奉送上了一声尖叫。

这场面似乎有点出乎包子的意料,他又喃喃了一句“你们应该,应该没有听过”
葱直接挥舞起了《一个李骥》的专辑封面
包子笑了笑,“对,就是收在那张,卖得很不好的专辑里”

《十分之一》整首歌完成得无比完整流畅。在唱到“又要沉浮在爱情世界里的大风大浪”时,我甚至听见底下有人帮他和了一句“我也不想”。

是歌手与歌迷间无需言明的默契。

听完这首我有点没缓过来,就听张博士说这首真的不在原定的安排中。包子接下去要唱《醒觉》,大大方方地让经纪人帮他拿一下歌词。

“你知道,你在三十岁的时候写的歌,过多久都不会忘。但是人到了五十岁再写的歌,就很难记住了”

我听到旁边的路人粉惊讶地问同伴“他有五十了吗?没有吧?”
“超过五十了呢。”我笑着补充。

《醒觉》最后的高音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大约是很少有机会听到他在不唱和声的时候飙高音的原因,我整个人都被震了一下。

随后签售环节开始,我牢记自己肩负的任务,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好要to签的名字,厚着脸皮向包子开口。

包子二话不说,笑着就签。

倒是工作人员急坏了,担心后面会来不及签(后来的事实证明,时间还是很充裕的),我稍微争取了一下,也觉得不能给别人添太多麻烦,已经开始打腹稿想着待会儿要怎么给小伙伴解释mission failed.

但包子只是加快了签字的速度,省略了“惠存”,依然签上了名字。

工作人员急得要死。

包子于是在下一本上只签了自己的名字,我明白这一段短暂的相处马上就要结束,赶紧说了声“谢谢李骥老师”,然后就准备等他签完以后抱起书撤退。

孰料包子笔锋一转,重新回去签了上款。

我瞬间鼻子一酸。

即使是没到现场的读者,他大约也不想让她们失望吧。

我折回排队的人群找到葱叔,把专辑封面递还给他,很羞愧地表示有负所托,得靠他自己上了。

随后我拉着小伙伴在现场捕捉到了韩老师。韩贤光老师很nice地答应签名,并替我们翻开书,找到与他有关的那一页,大笔一挥,潇洒签名。

小伙伴表示早知道韩老师会来就把有《了解》的那张专辑带来了,韩老师顿时了然地笑了笑,我仿佛在笑容里读出了“就知道你们会提这首。”

随后我望向台上,正好围观到了葱摊开一桌子专辑,张博士在一边惊呼“天啊,这太难得了。太令人感动了……你们看,这是一路陪伴李老师到现在的歌迷……”的场面。

结束之后,我揣着一包书准备撤退,结果电梯久等不来。我抬头张望,发现其他所有熟悉的小伙伴都不知所踪,满场的读者似乎也全都撤离,只有我跟我身边的妹子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待在原地不知所措。前后望去,不见第二条下楼的道路。

我糟糕至极的环境感知力超常发挥了一天,终于在此刻把我陷入了熟悉的进退无门的境地。

下一秒,收拾好东西的李骥老师、韩老师及几位工作人员就这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很绝望地想包子老师和韩老师会不会觉得这两个妹子如此阴魂不散实在可怕。

又等了几分钟,电梯还是不来。

我听着(可能是出版社的)工作人员向包子老师解释接下来的行程,去哪里哪里吃饭,接受什么什么采访,诸如此类。
好辛苦呀,我想。

电梯依然没有动静。
出版社的姐姐显然比我这个废柴社恐有行动力多了,马上找到了友谊会堂的工作人员,询问电梯是不是坏了。
工作人员查询了一番,说电梯可能被人为控在一楼了,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解决。我赶紧问那有没有楼梯可以走,她愣了一下说有的。
大家纷纷表示那就走楼梯吧我们都赶时间。

我就这样跟着包子下了楼。他就在我前方一个身位,灰裤白衫,脚着一双布鞋,身姿挺拔,步履轻快。

我目送他一级级旋转而下,直到走出这幢楼,走入楼外尚未退场的阳光之中。

我们逆人流而出,听到在排下一场活动的读者窃窃私语,“他们是谁呀?”,“是上一场的工作人员吧。”

出版社的工作人员蹲在地上收拾没送完的物料。有歌迷从前方折返回来与两位老师勾肩搭背地合影。

阳光那么好,仿佛这是一场不会落幕的聚会。




我稍微讲细一点吧,看大家的诉求都不在点上真的很头痛。
并不是很专业,只是讲一下我了解的部分。
1. 你们买回来的正版专辑(不管是谁的)理论上来说打开以后只能看到Track 1,Track 2,………这种名字,因为CD文件本身是不带歌手名歌曲名发行年份流派等等这一系列信息的。这点跟官方声明的说法一致。

2. 当然,为了更好地欣赏自己买回家的专辑,我们是可以通过软件手动录入歌曲信息的。
那如果我就是比较懒呢,这张专辑又不是我一个人买,总有别人已经录入过了吧?有没有什么途径可以直接拿来纳为己用呢?
当然可以,这就涉及到数据库的建立。
嗯别担心,这事儿早有人干过了。
发展到现在,当你用播放软件打开一张CD的时候,内置插件会自动识别这张光盘的识别码(你们就理解成这张专辑的身份证号吧,我记得是hash值啥啥的),并在数据库中搜索匹配同一识别码下的信息,如果匹配到了,bingo,恭喜你,你可以即刻拥有一整张专辑的歌曲姓名,再也不用自己一首一首地苦逼输入了呢。
如果很不幸没有……嗯,此时你依然只能看到“曲目1,曲目2”以及“未知艺术家”
怎么办呢,你不能每次都拿着手里的cd封面来挑选曲目1曲目2到底哪首才是你想听的歌吧
于是你回到了上一步,勤勤恳恳地开始打字、扫描封面、添加图片。
好的恭喜你干完了这份手工活。这时候你决定做个好人,我为人人,人人为我,把自己录入的专辑信息上传到数据库里。
明白了吗朋友们,非官方数据是这么来的。
不同软件用的数据库可能不大一样,比如itunes用的gracenote,其前身就是大家很熟悉的cddb。其歌曲信息来源既可以来自用户也可以来自发行方。我首页互fo的好友就曾遇到过买的正版盘在gracenote上匹配出带pt80论坛水印封面的尴尬事。
而foobar2000(某播放软件)和EAC(某抓轨软件)没记错的话用的应该是freedb的数据库(看名字你们就知道这是一个免费共享的数据库了)
其他的还有很多,accurate rip什么的,不一一列举了。
所以官方说你们是受了用户上传的错误信息的毒害这一点,理论上来说是成立的。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信息就是发行方给出去的,但考虑到简体繁体这一点,我个人还是相信官方说辞的。大家愿不愿意相信,就自由心证吧。

可能有人要问了,那我不联网的话哥哥是不是就能拥有姓名了呀?
不存在的宝贝儿,软件会自动缓存之前的歌曲信息,你联过网它就一直在了。清缓存也没用,清完缓存你就只能看曲目1曲目2和未知艺术家了,哥哥和歌曲都不会拥有姓名的。

又有人问了,为什么百度/某某音乐软件搜出来的《时间飞行》是有两位哥哥姓名的呀,不都是在网络上搜索吗?
嗯,因为搜索的数据库不一样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你们又要问了,那直接在itunes里搜《时间飞行》出来也是有两位哥哥名字的呀,凭什么匹配出来的就没有,难道不是同一个数据库嘛?
很简单,歌曲是歌曲的id,专辑是专辑的id,它们不是一回事。《时间飞行》在itunes上架并拥有正确的姓名,说明发行方给的信息是正确的。(我觉得这一点可能从侧面也洗清了官方一部分的嫌疑?)通过光盘的id匹配到的是【一整张专辑打包在一起上传的信息】,跟直接在itunes商店搜索到的歌曲自带的歌曲信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对象。

3. 理论上来说,官方自然没有必要为“用户上传的信息”负责。

4.所以此时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
应该是有的。
目前看到的反映信息错误的似乎都是通过itunes打开的小伙伴,也就是说,仅限于gracenote的数据库
gracenote已经商业化运作了
所以,无论错误的那版信息究竟是谁上传的,理论上,我推测版权方是可以向gracenote提交正确的歌曲信息来更正,或者说覆盖原来的错误版本的。
至于freedb之类的…估计是还没有人上传?
所以大家要不先下手为强自己传个正确版本?

记个优客的糖

刷超级星期天,才发现94年情人节那期优客出场前哈林说的是“今天情人节,我们来的也是一对情侣”

“情人节当然要来一对情侣啦”

“而且两个人的情歌唱得,噫~~”

“好听啊”

那时候多好啊,能这么坦坦荡荡地调侃。

写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日期。

今天是优客解散二十三周年啊。


【巍澜】逆天改命(一)

0.

“赵云澜……赵云澜!”

谁……是谁在叫我

赵云澜挣扎着醒过来 ,一抹青色的衣角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

许是被光线刺激到,他只觉得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手指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牢牢地攥住了那片衣角。

“……赵云澜?”来人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蹲下来,语气由焦虑转为疑惑,眉眼间掩不住的担忧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了赵云澜的视线。

“沈……”赵云澜嘴皮子利索了二十几年,从未觉得念出一个人的名字如此困难过,那两个音节在唇齿间滚了又滚,终究是喑哑着嗓子低低地念了出来,与他惯常的音色大相径庭,活像泣了口血。

“沈巍。”

他跌跌撞撞地起身,一把揽过那人的肩,死死地扣在怀里,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很快地松了手。

“抱歉……没,没压着你的伤口吧?对了,让我看看……你……”赵云澜语无伦次,几乎是颤抖着手想去解沈巍的外套。

“赵云澜,你听我说。”

沈巍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抚。

“我没事,我没有受伤。反倒是你,手握圣器一个人晕倒在了这里。”沈巍说到这里,声音都低下去两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后怕一般,抿紧的嘴唇也苍白不见血色。但他的语调依然平稳,甚至带着几分惯常讲课时的循循善诱。

“告诉我,你是不是又看到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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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就,你就这么和夜尊同归于尽了。”

赵云澜讲到此处,忍不住想要伸手触碰一下沈巍,确认他的存在。这次的梦境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直到此刻仍无法从撕心裂肺的痛苦中缓过来。但面前的桌子隔开了他们,桌上的玻璃杯蒸腾出氤氲的热气。这一点温度没能抚平他的不安,反而模糊了对面那人的眉眼,使一切更不真实了起来。

沈巍的反应却是异乎寻常的平静。之前听到自己被抓受伤,也不过端起手里的水杯不紧不慢地喝上两口水,这会儿乍闻自己的“死讯”,更是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波澜不惊得过了头,到了面无表情的程度。就好像对方口中那个精心算计安排好一切慨然赴死的人只是恰好跟他沈巍用了同一个名字而已。

赵云澜也无意在这段多做停留,他略略提了提语速,决定赶紧结束叙述的段落,快马加鞭地讲了接下去能量失衡地动山摇世界末日的情景,只是在讲到镇魂灯时顿了顿,略过了“千万倍烈焰焚烧的痛苦”,只说需要一位勇士献祭自己的生命体为灯芯,而他当时责无旁贷,反正世界完蛋了他也活不了,不如牺牲自己当一回拯救世界的英雄。

室内的温度骤降了两分。

赵云澜尚未来得及抬头去看沈巍的脸色,便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水漫过桌面,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如果不是旁边那堆亮晶晶的粉末,赵云澜几乎都要以为那个碍事的杯子是凭空消失了。

顶上的吊灯明明灭灭,闪烁不定,沈巍在这飘忽不定的光线里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赵云澜,眼眸幽深。

“你……”

他实在是怕得紧。之前赵云澜所述种种确实在他的计划内,可见这次圣器共鸣所展现的“未来”与真实时间线的重合率极高——不,不止。如若不做出一点改变,这样的结局必然无可避免。

沈巍心乱如麻,只觉万千情绪在心中翻涌,连带着气息也不稳起来。先前替赵云澜转移的圣器共鸣带来的伤害削弱了他对能量的控制力,他唯恐能量进一步失控会伤害到周围的人,强行压制之下,蓦然胸口一痛。

被折腾许久的吊灯终于熄灭了光芒。与此同时,沈巍偏过头去,压抑地轻咳了一声。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所幸在黑暗中并不引人注目。


结果淘换全身的能量竟然是一句实话。

眼神躲闪不是因为在随口敷衍,只是说一半留一半

自愈能力与日递减、战斗力下降都是因为这些能力所依托的黑能量在不断下降。

最后打开回地星的通道那里终于耗尽了所有的能量。

所以这次下地星以后受的伤一点都不会痊愈了。

所以这次从这集开始沈巍所有的攻击都是物理攻击,再也没有用过黑能量。

因为已经没有了,彻底淘换完了。

最后正反物质湮灭,同归于尽。

电光火石的瞬间狭义相对论下的质能方程统治一切。

那一刻你化作光明与能量,璀璨胜过整个星空。


在lof存个档:

吹一波剧版巍巍的彩虹p:
原著的沈巍这个人物其实是成长向的,从秉千丈戾气而生到君子端方是为爱做出的改变,而最后的最后,才终于有了那么几分昆仑君心怀天下的气度与为众生牺牲的担当。
剧版的沈巍不是。或许是因为少了爱情这个支撑点,没有办法解释一个人要为了什么才能几千年如一日地强拗自己的天性。所以他的刀从一开始就为不平而鸣,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责任是什么。你们看他连初见赵云澜的第一反应都是“感谢恩人但我的手下受伤了我要先走一步”。
这里的沈巍没有了秉性里那一点一切魂魄皆可斩于刀下的戾气,也就没有了斩魂使人鬼同惧三界退避的金手指,初出茅庐时倒更像是一个把天性的善良柔软全都藏在一袭黑袍底下靠面具努力撑出冰冷慑人气场的少年侠客。他会害怕会受伤,经过无数练习才一点点成为众人信服的黑袍使,又要学着看穿人心、学着手腕强硬,周旋于人世浮沉之间。
这世间所有的超级英雄,哪个不是从普通人成长起来的。
而这里的赵云澜对他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不是兄弟,是知己。
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是他在这世间孤独行走万载所遇到的唯一一个知他懂他可以与他心弦共鸣的存在,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掏心掏肺把最柔软的内里展示出来的对象。
是赵云澜教会他,你的心里可以不只有苍生天下,也可以给你自己留个位置。是赵云澜把这个用责任和担当把自己困在神坛上的沈巍拉了下来,让他在所有咽下去的苦里尝到了属于人间的那一丝甜味,让他在无私里终于学会了一点点自私。
而沈巍对赵云澜所做的一切,如果要用几个字来概括的话,大概也就是这一句“士为知己者死”了。